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全部列癲 │ Harry Wu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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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不一樣的紅】我的名字叫O

吉漢是個很特別的土耳其人,他主修人權理論跟實作,參與同志運動。有一次去超市,他順手提了一打啤酒,我用狐疑的眼神看他,他說:「So what? It's all stereotypes!」他讓我思考:不從「人」開始認識,不從他們的眼裡窺視,很難掌握到世界的全貌。帕慕克的爭議,不能從極端的基督教與伊斯蘭二元結構切入,也難以從拱/反美/歐的立場著眼。生活世界是最重要的材料,也是最初跟最後的理由。 跟最近也很「紅」的《毛澤東秘辛》一樣。靠著寫自己的三代傳記《鴻》,張戎這位留英的首位中國女博士,這次大刀闊斧寫中國近代歷史,她從自我史游移到他人史的過程其實相當細膩而小心,訪談無數的人,又有歷史學家的老公幫忙,即便如此,這本「秘辛」被許多的中國人詬病:不能反映出中國的全貌。 也許,必須從一則「我的名字叫OO」的記錄做起(進入了認同,又是一大課題)。一個人過渡到一個群體,又要匯聚成一個實體,個體的生命故事如何提升到大敘述,是相當艱難又驚險的過程。當然,《鴻》、《我的名字叫紅》是不可能大量複製的,我們的方法在哪裡? 方法之外,還有目的的問題。歷史,是對誰書寫?意圖為何?馬克斯說︰「歷史擁有比人類更豐富的想像力。」回到土耳其的問題,艾騰伊格言的電影,早就告訴我們許多箇中滋味。又回過頭來看意識形態先導、道德責難(或者更精準說,應該是「類道德」)當頭的台灣,「我的名字叫紅」這句話,又會有怎樣的難言之隱? 獎不獎,這置乎人類基本生存、活動、表達之上的框架,似乎便顯得不太重要了。 鐵志寫的帕穆克與魯西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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